澳门壹号新网站原来今年很多农民不再种小麦了,原来今年很多农民不再种小麦了

收完玉米种小麦,这是河北不少农村的传统做法。作为我国夏粮主产区,河北地区小麦播种已结束,一些麦地开始冒出新芽,绿油油的一片。但在易县,往年连片的小麦地在今年却少了很多,反倒是能见到大块大块抛荒的农田,零星点缀着绿色的小苗。

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近日在易县多个乡村调查时了解到,由于种小麦的收益和成本只能勉强平衡,甚至会出现亏本,导致撂荒像一种传染病般开始在易 县部分农村蔓延。有农民透露,今年当地小麦播种面积只有往年的2/3左右,而易县农业局也表示,全县约有2万亩麦田出现季节性的抛荒。

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近日在易县多个乡村调查时了解到,由于种小麦的收益和成本只能勉强平衡,甚至会出现亏本,导致撂荒像一种传染病般开始在易县部分农村蔓延。有农民透露,今年当地小麦播种面积只有往年的2/3左右,而易县农业局也表示,全县约有2万亩麦田出现季节性的抛荒。

农民:局地浇水费增长一倍

农民:局地浇水费增长一倍

王永旺是河北易县高村农民合作社的社长,每年都为农民团购小麦种子。今年,他按往年的计划为社员预订了5000斤麦种,但到播种季节最终只用了2000斤左右。“我还在等着农民来拿种子,但奇怪的是没有什么人要种子了,有两个农民订好了种子最后还退回来了。”

王永旺是河北易县高村农民合作社的社长,每年都为农民团购小麦种子。今年,他按往年的计划为社员预订了5000斤麦种,但到播种季节最终只用了2000斤左右。“我还在等着农民来拿种子,但奇怪的是没有什么人要种子了,有两个农民订好了种子最后还退回来了。”

王永旺发现,原来今年很多农民不再种小麦了,宁愿把地荒着。“这种景象让我感到吃惊,我们这的农民把种地当宝,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大规模抛荒的现象,面积至少上千亩。”

王永旺发现,原来今年很多农民不再种小麦了,宁愿把地荒着。“这种景象让我感到吃惊,我们这的农民把种地当宝,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大规模抛荒的现象,面积至少上千亩。”

高村乡下辖东高村、北高村、西高村等多个乡村。10月14日,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在多个村庄走访时,证实了农地抛荒的事实:原本该种小麦的地块到处堆着玉米秸秆,这些荒地中间夹杂着部分的小麦地,部分区域的抛荒面积和耕种面积均等。

高村乡下辖东高村、北高村、西高村等多个乡村。10月14日,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在多个村庄走访时,证实了农地抛荒的事实:原本该种小麦的地块到处堆着玉米秸秆,这些荒地中间夹杂着部分的小麦地,部分区域的抛荒面积和耕种面积均等。

东高村原村主任王良才说,该村今年小麦种植面积骤减,至少有一半地荒着。“今年撂荒地块不分区域,连一些肥田都撂荒了。”王所说的肥田是指平原 离水源地较近的地块,易县农田主要依靠机井进行灌溉,一个机井大概浇灌上百亩土地。在王良才的带领下,记者来到了村南的田头,一些离“机井”仅十几米的地 块都撂荒着,通向这些地块的沟渠堆着土堆,长满了杂草。“由于沟渠不畅,本来一亩地浇一个小时的水就够了,但是现在至少要两个小时,原本每亩20元的浇水 费,现在也上涨了不少。”王良才认为,浇水难也是导致村民普遍性撂荒的原因之一。

东高村原村主任王良才说,该村今年小麦种植面积骤减,至少有一半地荒着。“今年撂荒地块不分区域,连一些肥田都撂荒了。”王所说的肥田是指平原离水源地较近的地块,易县农田主要依靠机井进行灌溉,一个机井大概浇灌上百亩土地。在王良才的带领下,记者来到了村南的田头,一些离“机井”仅十几米的地块都撂荒着,通向这些地块的沟渠堆着土堆,长满了杂草。“由于沟渠不畅,本来一亩地浇一个小时的水就够了,但是现在至少要两个小时,原本每亩20元的浇水费,现在也上涨了不少。”王良才认为,浇水难也是导致村民普遍性撂荒的原因之一。

与中高村相比,东高村二组还算是幸运的,因为至少机井还是归村集体所有。而中高村的机井已经被个人承包,一亩地的浇水费达到40元,不少中高村村民对此叫苦连天。几名接受采访的村民均表示,今年只打算种一半地,其他地块暂时就空着。

与中高村相比,东高村二组还算是幸运的,因为至少机井还是归村集体所有。而中高村的机井已经被个人承包,一亩地的浇水费达到40元,不少中高村村民对此叫苦连天。几名接受采访的村民均表示,今年只打算种一半地,其他地块暂时就空着。

农业局:农民或改种其他作物

农业局:农民或改种其他作物

“现在种小麦不是赚多少钱,而是可能还要赔钱。”中高村村民冯德树告诉记者。

“现在种小麦不是赚多少钱,而是可能还要赔钱。”中高村村民冯德树告诉记者。

50多岁的冯德树不停地抱怨着浇水费,说水费这两年翻了一倍,成本太高。冯家共有6亩地,但今年只种了1亩小麦。他说,种1亩小麦主要是自己吃,没有打算卖。

50多岁的冯德树不停地抱怨着浇水费,说水费这两年翻了一倍,成本太高。冯家共有6亩地,但今年只种了1亩小麦。他说,种1亩小麦主要是自己吃,没有打算卖。

记者调查了解到,一些浇地费并不高的村庄也出现了撂荒的现象。大户解村的浇地费每亩虽然只要6元,但这个村撂荒的面积也有1/3左右。村民高智林说:“我们这里的农民不种麦,并不是因为浇水成本高,而是种小麦不赚钱。”

记者调查了解到,一些浇地费并不高的村庄也出现了撂荒的现象。大户解村的浇地费每亩虽然只要6元,但这个村撂荒的面积也有1/3左右。村民高智林说:“我们这里的农民不种麦,并不是因为浇水成本高,而是种小麦不赚钱。”

高智林说,如果种玉米,一亩地还有八九百块钱的收入,如果种小麦只有一两百块钱,还不包括任何人工钱。“种子农药化肥成本太高,加上耕地费、收 割费都在涨,小麦的种地收益是最低的,有时甚至亏本。”高智林共有5亩地,原本种小麦的地都撂着。“我情愿在家玩,也不愿意操那份心。风险太大。”

高智林说,如果种玉米,一亩地还有八九百块钱的收入,如果种小麦只有一两百块钱,还不包括任何人工钱。“种子农药化肥成本太高,加上耕地费、收割费都在涨,小麦的种地收益是最低的,有时甚至亏本。”高智林共有5亩地,原本种小麦的地都撂着。“我情愿在家玩,也不愿意操那份心。风险太大。”

由于各个村的浇地费、播种费、耕作费不一样,因此农民种地的成本投入会有所差异。以中高村村民冯德树去年种小麦的成本为例,大致可以判断出每亩 小麦的种植成本:耕地50元、播种35元、种子130元、化肥265元、收割100元、浇地160元、农药30元,这些 硬性成本就花了770元。

由于各个村的浇地费、播种费、耕作费不一样,因此农民种地的成本投入会有所差异。以中高村村民冯德树去年种小麦的成本为例,大致可以判断出每亩小麦的种植成本:耕地50元、播种35元、种子130元、化肥265元、收割100元、浇地160元、农药30元,这些硬性成本就花了770元。

去年冯德树家一亩小麦只打了780斤,以1元/斤的价格卖掉了,最后也只有780元收入。冯德树说:“收小麦的时候还要考虑运输,总之各种费用加起来,我种一亩小麦还要亏100元左右,所以除了给自家吃的以外不会再种了。”

去年冯德树家一亩小麦只打了780斤,以1元/斤的价格卖掉了,最后也只有780元收入。冯德树说:“收小麦的时候还要考虑运输,总之各种费用加起来,我种一亩小麦还要亏100元左右,所以除了给自家吃的以外不会再种了。”

对此,易县农业局副局长李景东在接受 《每日经济新闻》采访时说,农民不种小麦主要是因为种植成本高、不易管理、劳务输出高等原因,“成本太高,种小麦等于是白种,老百姓自愿选择经济效益更高 的作物。”他表示,部分撂荒的土地是一种正常的休耕轮作,或是农民改种其他作物。“这不能说是撂荒,而属于季节性的抛荒,但有些地方可能会种花生、大豆 等,明年春天才能确定。”李景东介绍,县农业局对这些地块进行了调查,大概占到全县耕地面积的3%左右,约2万亩。

对此,易县农业局副局长李景东在接受 《每日经济新闻》采访时说,农民不种小麦主要是因为种植成本高、不易管理、劳务输出高等原因,“成本太高,种小麦等于是白种,老百姓自愿选择经济效益更高的作物。”他表示,部分撂荒的土地是一种正常的休耕轮作,或是农民改种其他作物。“这不能说是撂荒,而属于季节性的抛荒,但有些地方可能会种花生、大豆等,明年春天才能确定。”李景东介绍,县农业局对这些地块进行了调查,大概占到全县耕地面积的3%左右,约2万亩。

经销商:种子销售大幅减少

经销商:种子销售大幅减少

易县农牧局附近有一条农资街,其中一些种子店的经销情况成为小麦播种面积的“晴雨表”。

易县农牧局附近有一条农资街,其中一些种子店的经销情况成为小麦播种面积的“晴雨表”。

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在农资街采访时,多名种子经销商表示,今年麦种销售普遍不佳。一位马姓经理告诉记者,往年都能销售一万斤以上的麦种,但今 年销量不到5000斤,销售业绩腰斩。“以前销量下降的情况也存在,但今年特别明显。”马经理认为,大量抛荒的主要原因还是种地的投入与产出不成比例,农 民就此作出理性选择。

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在农资街采访时,多名种子经销商表示,今年麦种销售普遍不佳。一位马姓经理告诉记者,往年都能销售一万斤以上的麦种,但今年销量不到5000斤,销售业绩腰斩。“以前销量下降的情况也存在,但今年特别明显。”马经理认为,大量抛荒的主要原因还是种地的投入与产出不成比例,农民就此作出理性选择。

经营种子、化肥、农药、苗木等项目的农林物资服务站“达尔丰”的负责人刘岳来在接受《每日经济新闻》采访时说,每年他都能卖掉15万斤的麦种,但今年只卖了4万多斤,销量骤减超过2/3。“这个变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,现在种子销售萎缩得太厉害了。”

经营种子、化肥、农药、苗木等项目的农林物资服务站“达尔丰”的负责人刘岳来在接受《每日经济新闻》采访时说,每年他都能卖掉15万斤的麦种,但今年只卖了4万多斤,销量骤减超过2/3。“这个变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,现在种子销售萎缩得太厉害了。”

刘岳来说,这几年种子农药等农资成本确实都在涨,比如种子今年每斤涨了2毛,一亩地一般播30~50斤种子,成本就涨了10元,化肥也涨了至少 15元,但小麦的价格一直徘徊在1元左右,几年都没有大变。“种田的收益与成本已经很接近了,如果经营不好,种地还会亏钱,今年收益与成本可能到了临界 点,所以出现这么大面积的抛荒现象。”

刘岳来说,这几年种子农药等农资成本确实都在涨,比如种子今年每斤涨了2毛,一亩地一般播30~50斤种子,成本就涨了10元,化肥也涨了至少15元,但小麦的价格一直徘徊在1元左右,几年都没有大变。“种田的收益与成本已经很接近了,如果经营不好,种地还会亏钱,今年收益与成本可能到了临界点,所以出现这么大面积的抛荒现象。”

事实上,抛荒的现象不仅出现在河北易县。坐车从易县到保定,沿途也能看到撂荒的地块。另外,在安徽部分地区也出现这一现象。安徽亳州农民专业合 作社负责人王显强说,前段时间回家调研时发现,很多村民都不种小麦了,改种中药材,“种植中药材市场行情不好把握,但老百姓对种田也已经失去信心。”王显 强的希望是,中央及时调整政策,大幅度提高小麦和玉米价格。“只有这样农民种粮积极性才能提高,小麦的总产量才不会下滑。”

事实上,抛荒的现象不仅出现在河北易县。坐车从易县到保定,沿途也能看到撂荒的地块。另外,在安徽部分地区也出现这一现象。安徽亳州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王显强说,前段时间回家调研时发现,很多村民都不种小麦了,改种中药材,“种植中药材市场行情不好把握,但老百姓对种田也已经失去信心。”王显强的希望是,中央及时调整政策,大幅度提高小麦和玉米价格。“只有这样农民种粮积极性才能提高,小麦的总产量才不会下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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